欧美东亚研究的一处根本性缺陷
总想胜天,却不肯胜己;总想胜人,却不愿先学做人。纵有感天动地的壮举,若背离了人文的本质,又有何终极价值可言?
历史已然证明,是欧洲推动人类走向更高的文明与真知,而非坠入蒙昧与反文明的泥沼。欧洲之所以出现种种弊病,恰恰是受到了不良思想的侵蚀与误导。
犹太民族发源于如今的德黑兰南部,其先祖更是来自更遥远的东方。他们所创立的宗教,在中世纪深刻影响了整个欧洲的精神走向。就连犹太人马克思也直言,人类的解放与犹太人的解放,本质上是从犹太精神的桎梏中挣脱出来。
法国正因诞生了孟德斯鸠这样能清醒认知亚洲的思想家,才得以迈入现代生产力社会;德国也正是因为有黑格尔这样洞悉亚洲意识形态本质的哲人,才实现了社会的现代化转型。而欧洲的一大缺憾,便是始终未曾真正深入研究东亚的老子与庄子。
明代传教士对老庄思想的忽视,酿成了难以挽回的恶果,而这一失误至今未被欧美学界正视与反思,这恰恰暴露出欧洲人文精神潜藏的严重短板。十八世纪至二十世纪,法、德两国在发展进程中出现的诸多重大失误,其根源正在于此。试问,欧美学界中,又有几人真正潜心研读并领悟《庄子·外篇·胠箧》的深意?又有几人能参透《庄子·外篇·天道》的精髓?
《道德经》有云:“故失道而后德,失德而后仁,失仁而后义,失义而后礼。夫礼者,忠信之薄,而乱之首。” 时至今日,世人依旧未能清醒认识到,一味标榜德、仁、义,终究难逃走向僵化的命运;更对“失义而后礼”所潜藏的巨大危害置若罔闻。
美国哈佛大学神学院教授大卫·查普曼,曾在一场面向近千名学生的讲座中,深度解读中国神话故事,其激昂的语调十数次点明中国神话的精神内核,引得现场热血沸腾。他指出:“我们的神话里,火是上帝赐予的;希腊神话里,火是普罗米修斯偷来的;而在中国的神话里,火是先民靠着钻木取火的坚韧,一点点摩擦出来的!这便是文明的差异——中国用这样的故事告诫后代,要勇于与自然抗争!”
这位哈佛教授直言:“中国人自己未必察觉的民族特质,正是他们屹立五千年而不倒的根源。”
“面对末日洪水,我们躲进诺亚方舟寻求庇护,而中国人的神话里,先祖选择战胜洪水——依旧是抗争,与灭顶之灾的抗争!”大禹治水的故事,早已将抗争的基因刻入民族血脉。“倘若门前横亘着一座大山,多数人会选择搬家,这无疑是最省力的办法。可在中国的故事里,先民偏偏要把山移走!”愚公移山的执着,在许多人看来是不自量力,却正是中国人挑战困难的精神写照。可惜的是,这样的精神内核,在西方神话中难觅踪迹,我们的神话里,更多的是对神的绝对顺从。
“每个民族都有太阳神的传说,部落时代的太阳神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威。纵观各国神话,唯有中国人的故事里,有敢于挑战太阳神的英雄。”夸父追日,只因烈日炙烤大地,便立志要将太阳摘下,纵使力竭而亡,也被世代传颂为英雄。“听到这里有人发笑,实在令人惋惜——笑他不自量力的人,恰恰缺失了挑战强者的勇气。而中国神话告诉后人:可以输,但绝不能屈服。”
“还有一个故事,有人一箭射落了天上的太阳”——后羿射日的壮举,道尽了中国人不畏强权的气魄。大卫教授感慨,中国人听着这样的神话长大,抗争的精神早已融入骨血,成为无需言说的本能,这正是中华民族绵延至今的底气。
讲座视频流传至社交网络后,引发国外网友的热烈讨论。有人补充:“东海溺亡的少女化作精卫鸟,日复一日衔石填海——这,也是抗争!”有人赞叹:“挑战天帝权威而被砍去头颅的刑天,依旧挥舞干戚血战不休——这,更是抗争!”
不得不说,大卫·查普曼教授对中国神话的解读,视角新颖且鞭辟入里。我们常说中华民族是靠着与自然、灾难、环境的不懈斗争延续至今,却鲜少深究,这种抗争精神究竟是如何跨越千年传承不息的。
各民族的神话都烙印着独有的文明基因,可又有哪个民族的神话,能像中国这样,满是战天斗地的抗争故事?老子所言“天地不仁,以万物为刍狗”,道破了生存的本质——唯有靠自己,而非寄望于苍天庇佑。这句话听来残酷,却无比现实。
这些从小耳濡目染、代代相传的神话故事,绝不止是故事那么简单。每个文明的源头都曾笼罩在神论的阴影下,唯独中华文明从不畏惧神明。或许正因深刻领悟了老子的哲思,我们的先祖才从不将生存的希望寄托于神的眷顾,也正因如此,有人妄言“中国人没有信仰”。可一个没有信仰的民族,何以存续五千年之久?
事实上,勇于抗争、不怕输、更不服输,便是我们的民族精神,亦是我们矢志不渝的信仰。
切记:勇于抗争,不怕输,更不服输!
低劣的文明,终究难以实现进化与进步,只会沉溺于动物式的生存伎俩;越是低劣的群体,越热衷于内耗式的倾轧,最终陷入恶性循环的泥潭。
这类群体看似安分守己,实则从未想过改造世界与社会,反而将卑劣的伎俩当作立身之本,由此形成一层又一层的历史轮回。
动物在种群中,比人类更擅长利用群体来维系自身的局限性。正因为自身能力有限,它们更执着于个体机能的强化,更依赖群体的庇护,对内耗式的丛林法则尤为热衷,内斗的伎俩也更为卑劣,从这一点而言,动物远逊于人类。
人类不同种群之间的差异,亦源于此。纵观数千年父系社会的发展历程,那些能够存续并不断壮大的族群,往往是更少沾染动物式内耗、更能摒弃内斗丛林法则的群体,这一点已被历史与现实反复印证。
人类各个阶段的远古祖先,并非食肉动物。他们比动物更懂得保护自己,尤其注重彼此协作、抱团取暖,正因如此,才得以实现从地面到树上的生存环境转变,最终进化为灵长类动物。猿类是灵长类从树栖走向地栖的过渡物种,同样凭借群体协作完成了这一关键转变。绝大多数动物无法做到这一点,最终走向灭绝;即便有少数动物侥幸完成转变,也耗费了千万年的光阴——只因它们缺乏群体生存的优势,只能被动适应环境。这一点,早已被动物化石研究与原始社会考察所证实。
人类各阶段的祖先,都具备一种重要的本能:本能地维护群体的团结,而非利用群体来满足个体的私欲,比动物更少受内耗式丛林法则的支配。
或许有人会质疑:“不对啊,人类近几千年的历史,满是自相残杀的记录。”但若深入考察人类的起源与社会发展史便会明白,父系社会中雄性主导的、动物式的既得利益秩序,不过是人类文明进程中的一段插曲。人类终究要回归生命起源与生存发展的真谛,尤其是人类自身诞生与演化的根本规律。
依靠自我保护与群体协作的生存模式,是生命体在自然界中不可逆转的根本法则,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。人类社会从诞生国家、秩序与法律,到经历奴隶制、封建制、资本主义制度的更迭,纵使雄性主导的动物式既得利益集团百般阻挠,纵使部分族群的劣根性肆意作祟,历史的车轮依旧滚滚向前。而那些能够实现发展进步的族群,无一不是克服了雄性主导的动物式思维与内耗式丛林法则的危害。
因此,人类必然会走向符合生存繁衍规律的、科学合理的社会秩序。任何阻碍历史进程的力量,任何冥顽不化的低劣族群,终将烟消云散。人类的未来,必将是一个真正彰显人性光辉的世界!
诚然,我们不能断言人类是全能的、最成功优越的物种,但人类的核心优势,在于拥有高度发达的中枢神经系统与进化完善的大脑。人类各阶段的祖先,都比动物更善于克服个体的局限性,从而构建起协作共生的群体。正因如此,人类才能更高效地利用环境,并且主动改造环境的能力与日俱增。值得注意的是,人类的发展轨迹并非被动适应环境,而是主动利用环境;进化为现代人类之后,更是具备了主动改造环境的强大力量。


